倾橙往事
[RM连载]一寸相思一寸灰(二十三/完结)
finger 发表于 2008-03-31 22:40:00
我正在房间收拾行李,手机响起。
“玟雨,出来见一面吧。”Jin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传来。
“好,不过地方由我选,单你买。”我搓着手上的抹布笑。
“呵呵,没问题。”他也在电话那头笑出声。
这样如老友般与Jin温暖说话,是我以前从未奢想,现在生活好像渐渐都如我所愿,真是太好。
我想,是不是上帝知道以前亏欠我许多,所以一次性弥补给我。
那么,这手中的幸福,以后我都要紧紧抓住。
我约Jin去了那个咖啡馆,点的还是Macchiato,我为Jin点的也是Macchiato。
他问为什么要帮他点这种,我笑着说怕你点Latte啊。
他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
我轻笑,不告诉你。
幸得他没有坚持,否则我还真不知怎样答他。
午后的阳光温暖照射在咖啡馆黑白砖瓷地面,落下一半的刺绣卷帘挡去最刺眼的那部分。
我捧着咖啡蜷在沙发,心很久未曾这样安宁。
Jin忽然认真问我。
“玟雨,你幸福吗?”
“啊?”我被他问得有点措手不及。
“我是说,你比从前幸福吗,比跟我在一起时幸福吗?”
他停住看着我,我知他要一个答案,又怕这个答案。
我不由笑起来。
“你要听实话?”
他思考一阵,烦恼撇撇嘴,他还是适合那样天真的样子。
“还是不要了……”
我亦认真地看住他。
“Jin,与你在一起的那几年,我从未后悔。在那几年里,我很幸福。”
他握住我的手,无关情欲,他声音清澈。
“玟雨,谢谢你。”
我把另一只手覆在他手背。
“不。Jin,是我谢谢你。”
“你准备去找他吧?”
“嗯。”我回答地很干脆。
“那就去找他吧,若他不要你,告诉他,就再也别想要了。”
“呵呵,真是强有力的威胁,我怎么不知道李玟雨什么时候也成情场当红炸子鸡。”
“雨,若你存心引诱,无人可逃脱。”
“Jin,你还真是抬举我。”
“你要我现在在这公共场合验证给你看?”
“呵…呵呵”
我干笑两声。
“还是不要了。”
他的脸色严肃起来。
“玟雨,我是认真,这是最后一次,我的退让。若你不幸福,我随时都会来破坏。你可准备好?”
“荣幸之至,恭候光临。”
我的眼里有些潮湿,Jin,我李玟雨何德何能,此生得你如斯所爱,把来世许你,可好。
可我知,你不信来世,你只信今生。
因为,我也是,所以我要抓紧我的幸福,再也不会让它走掉。
Jin,惟愿,没有我的相伴,你也学会找寻幸福。
合上机票,那里面夹着一张来自东南亚的明信片。
纸面上有凤尾花的香味,把它紧紧放在贴身的口袋,我已在找回你的路上。
你虽然选择离开,为当初犯下的错,我知你要赎罪,连带给我的部分一起。
我却要骂你这傻瓜,这样大好的机会都不知道抓住,明知李玟雨是吃软不吃硬。
文晸赫,这次换我追你,你一定要等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End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RM连载]一寸相思一寸灰(二十二)
finger 发表于 2008-03-31 22:38:21
中午旅店老板送来了简单的餐食,辣白菜的味道很重,味噌汤很香,让我想起母亲做的饭菜。
本来没有食欲的我,还是吃下了一整碗饭。
我决定下午还是去疗养院试一试,或者我可以请工作人员帮我代话。
我撕下工作日志上一页白纸,端正写上一句话,希望她看到这些字,能够愿意见我一面。
我写的是“晸赫下落不明,我需要您的帮助。”
坐在接待室外的长椅上等了许久,终于听见蓝衣服的小姐叫我名字。
“
她为我打开接待室的门,崔辰姬坐在面向我的桌子一方,金姑娘立在她身边。
她的面色仍是有些不健康的白,但是却沉静许多,见我进来,她跟身边的年轻女孩耳语几句,那女孩就出去了,轻轻关上门。
我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向她点点头。
“阿姨,谢谢你愿意见我。”
她低垂下头,声音很细,似是哭腔般嘶哑。
“玟雨,你一定恨死我了吧。”
我摇摇头。
“阿姨,文晸赫,他已代您承受这所有。所以,即使是为了他,我也不会再去恨您。”
她抬起头来,似是迷惘,看了我好一阵,又低下头去。
她开始低声哭泣,眼角的纹路像盛开的菊。
我说我不恨她,但这并不代表我能够不讨厌她,面对这个女人,只要想起她当年待我歹毒手段,想起她总是笑着抓给我一大把糖果,我的心仍是一片冰凉。
按捺住厌恶,我尽量使口气听起来温和。
“阿姨,现在能否告诉我。我需要知道更多,才能找到文晸赫。”
她抬起头,缓缓擦去脸上泪水和鼻涕,起身倒杯茶水,她的步伐有些蹒跚。
她将杯子放在桌上,推至我面前。
“玟雨,文晸赫的父亲,是朴仁远。”
因她这开场白实在太过戏剧性与震撼力,导致我在她之后漫长的叙述中都处于一种近乎空白的状态。
庆幸的是,我还是将整个故事弄明白了。
我始终在听她叙说,但是我似乎比她更渴,喝尽最后一口茶水,一直不发一语的我问她。
“我想知道的是,在这个卑劣的计划中,您将晸赫,您唯一的孩子,置于何地?”
她张了张嘴,面孔黯然下去。
这刻我忽然无法憎恨这个女人,虽然多少的眼泪和忏悔,都洗不净这女人的罪。
我冷笑出声。
“呵呵呵,这些年来,他竟然一直在全心全意报复着他的亲生父亲,报复他的弟弟,并与他的妹妹恋爱。”
“而这所有的幕后操纵,竟是他的亲生母亲。”
我站起身想马上离开这里,胸口闷得厉害,我几乎再不能与这个女人相对一秒。
她忽然努力快步绕过桌子赶上我,急切拉住我的手臂。
我下意识地甩开她,她又抬了抬手,终于还是把手放了下去。
她盯着我,眼里失去了焦距,她拼命忍住眼泪。
“玟….玟雨,请你把晸赫找回来。给…给..他幸福。我….我….,我,终究还是错了,错得太多了……”
我的心沉到谷底,晸赫,现在连我,都渐渐失去把握了。
我拉开门往门外走去,再没去看她。
她在身后叫住我,她没有敢再次拦住我。
“玟…玟雨,当….当年晸赫父亲与我相遇的那个地方,叫海防。它还有一个名字。”
女人的声音轻微而小心。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似乎是看我停下,她的声音多了些希望,音调也提高了些。
“它还叫,红凤尾花。”
[RM连载]一寸相思一寸灰(二十一)
finger 发表于 2008-03-31 22:37:15
第二天一早,我便以家人身份办理了探望手续。
我注意到登记本上在我之前,有一个名字——文晸赫,日期是昨天。
穿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引我穿过两道长廊,他说昨天好像崔辰姬的儿子来过,还跟她发生了点争执,希望我等下能开导开导她。
走过一个有假山和花草的园子,到达一个房间前,他轻轻敲门。
“崔辰姬,你的家人来看你了。”
我们等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了,但却是一个年轻姑娘的面孔。
她轻手轻脚请我们进屋坐下,向我们解释。
“我姓金,是崔阿姨的私人看护。阿姨昨天心脏病有点犯了,现在她还没起床。”
我与引领我进来的工作人员对视一眼。
“崔阿姨怎么会突然犯心脏病的?昨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
姓金的姑娘显然有些犹豫,我更加肯定我的猜测。
“金姑娘,我是崔阿姨儿子文晸赫的好友,从小一起长大的。今天就是晸赫特意托我来看看崔阿姨。”
金姑娘的眼圈红了。
“您
我正欲继续问,听见迟缓的脚步声从卧室传来。
“啊,阿姨起来了。”
金姑娘跳起来忙跑进卧室。
一阵悉悉索索后她扶着一位妇人出来。
我已多年未见晸赫母亲,只记得当年晸赫母亲是十分端庄且美丽,每次去他家她都会拿好吃的糖果给我,临走还会让我带许多回家。
如今再见面时,看这妇人竟已这般憔悴,病痛和丧夫的双倍折磨加诸在这妇人身上,让她过早地老去。
但在这妇人脸上,仍是可看出年轻时残存的风韵和姿容。
晸赫,恐怕这体弱伤心的母亲,也是你心头一块难愈的疮疤吧。
崔辰姬看见我时面容很困惑,似乎想不起我是谁。
我有些激动地上前拉住她的手。
“阿姨,您不记得我了么?我是玟雨,李玟雨啊。”
听到我的名字,她却突然像碰到瘟疫般甩开我的手,整个面孔都变得扭曲起来。
“不不不,你别来找我,李玟雨,你别来找我,我没有要他们那样对你,我只是要他们吓吓你,让你离开晸赫身边,不关我的事,你别来找我,别来找我…别来找我……”
我面前的妇人拼命往身边那年轻姑娘的身后缩,她虽然语无伦次,可是已足够我弄清楚所有真相。
我心头大震,原来当年我所遭受那些不堪,竟是眼前这妇人一手导演。
而这妇人不是别人,她是文晸赫亲生母亲,为了爱子前途,不惜把我这拦路石子彻底毁掉。
文晸赫,你是因为知晓这个,才觉无法面对我么?
可是你为什么又会在最后关头救了朴氏,这与你的母亲,可还有什么关系?
金姑娘将情绪激动的崔辰姬扶进房里,陪同我来的工作人员赶紧把我拉出去。
“你不是她的家人?”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隐瞒。”
我无言以对。
“那么,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有规定是只有家人能够探望,请您跟我出去。”
我脑子混乱之极,一时找不到理由转圜,只得被他乖乖请出大门。
我回到我住的小旅馆,往床上躺去,浑身脱力。
崔辰姬的话仍在我脑海中盘旋,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巧合,那是为了让我们分开而刻意制造的恶毒赝品。
世上怎会有,那样可耻的巧合。
可是文晸赫,你是如何知道,你知道的时候,又是怎样的心情。
但此时的我,却为何能够如此平静,为何我越来越觉得,我们之间,其实什么都未曾改变。
蒙蔽我们的,不是我们变化的感情,而是我们那个时候经不起考验的心。
文晸赫,你知不知道,你若在此时放手,那我们就真的输给了,这不是命运的命运了。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快到中午的时候,阳关透过薄薄的窗帘照射进来。
夏日的蝉鸣叫得我心烦意乱。
我要到哪里去找你,文晸赫。
[RM连载]一寸相思一寸灰(二十)
finger 发表于 2008-03-31 22:36:12
这时门被打开,文晸赫走进来,他把我抱进怀里。
“玟雨,别这样。这一关,他迟早要过。”
我领悟过来,从他肩头抬起脑袋。
“警卫,是你叫的?”
“我不想在你面前与他动手。”
他的面色阴沉下来。
我的心内像锯木来回拉扯,那样复杂的感觉,难以言明。
只是我仍然不得不承认晸赫说的是正确,这一关,Jin迟早要过。
现在的我,怎还敢说能够,一直陪着他。
望向身边的男人,这样抱着我的男人,我知我已没有信心,能够再丢开这双手。
那天是个好天气,天空中几乎看不见云朵,我坐在窗前一直等,饭菜已经热过两次,文晸赫还没有回来。
等到银白色的月亮挂上深蓝深蓝的天空,文晸赫还是没有回来。
我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金融新闻正在重播。
“在朴氏今天下午的最后一次董事会上,临时代任主席朴诗妍小姐在大股东代表
我当场呆立,隐隐预感文晸赫此时还未出现一定与这件事情有关。
我不信文晸赫对我所诉说之事是假,只是他这样做,太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唯一让我感到宽慰的是,朴氏得保,Jin也终于能够松口气。
终于等到门锁响动的声音,我有些迫不及待地跑向玄关。
来人却让我大吃一惊。
“Jin?”
他手中握着钥匙,表情复杂看着我。
“玟雨,你真的在这里。他没有骗我。”
他?文晸赫么,我的脑子忽然有些混乱。
“文晸赫跟你说了什么?”
Jin木然看向我。
“他给我这把钥匙,要我来放你出来。他还要我告诉你,他再也不会回来这里。”
我接过Jin递给我的钥匙,把它攥紧在手心。
明明是温热,我却仍觉得掌心冰凉。
我振作精神,让Jin进屋。
“Jin,可不可以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今天的董事会我和姐姐本以为会罢免姐姐的临时董事长,但是文晸赫却一反常态地帮起我们来,最后的结果相信看新闻你也知道了。”
看得出Jin也无法解释文晸赫的举动,他的眉头一直都是蹙起。
“文家和你们家的纠葛,我想你一定已经清楚了。”
“姐姐跟我说了。真是没想到,这父债子偿竟会落在我和姐姐头上。”
“我想有一个人应该会知道真相。”
“玟雨,你不要胡来。”
“Jin,你先回去,我自有分寸。”
“雨,我不走。”
我头痛,虽有些不忍,也只得拿了狠话激他。
“朴忠载先生,如今我们什么也不是。你还是请回吧,以免令姐担心。”
他被我哽住,半天说不出话,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起身离去,桌上的香烟,燃了半截。
我连夜驱车赶往文晸赫母亲居住的疗养院,上次与母亲聊天时母亲曾提起过这里,一路上打文晸赫手机都是关机,办公室秘书也不知道他去往何处,得知我是文晸赫朋友,还托我务必帮他转达
到达时S城郊区的疗养院时已是深夜,过了探视时间,值班的护士让我第二天再来。
无奈只得捡了间小旅店随便住下,我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
夜色深沉,万家灯火亮起,独独点不燃我心内那盏。
文晸赫,你现在在哪里。
这件事若你不跟我说清楚,我就真的,再也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RM连载]一寸相思一寸灰(十九)
finger 发表于 2008-03-31 22:34:52
文晸赫带了新鲜的蔬菜和肉回来,当然是我嘱咐,他不准我出门,只得劳烦他身着Ferragamo去菜场丢人现眼。
把菜做好端出厨房他几乎已在沙发上睡着,我蹲在沙发边扯他衣服。
“喂,文晸赫,起来吃饭!”
他猛地睁开眼睛,攥住我放在他衬衫领子上的手,一个翻身,把我压制在地毯上。
“文,文晸赫,你起来!”
我慌张不已地避开他的眼睛。
“玟雨……”
他的呼吸已然紊乱,克制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我脑海中一片嗡嗡声。
他抬起伏在我身上的头,手已抚上我的腰,他的眼中有欲望,我却仍能觉出他在顾及我的感受。
我浑身像火烧般地热,他强硬地托住我的头,他说。
“玟雨,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我缓缓对上他的眼睛,伸出手指去遮他的眼睛。
“因为,我怕看到,丢盔弃甲的,自己。”
他浑身一震,开始发疯般地噬咬我,从唇开始,我不甘示弱地回咬他,龇牙咧嘴。
我们像两只纠缠的兽,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憎恨所有的想念都浇铸在这绵长的深吻和疼痛的进入里。
我从他狂乱抽插的身体下往窗外看去,那血红的月亮在我的视线里一颠一颠,它没有躲进云层里。
我攀住他的肩膀,把他的皮肉咬出了血痕。
他把我狠狠按倒重新吻住我,那几乎让我窒息的吻,终于夺走我所有神智。
第二日的日落时分我坐在桌前等文晸赫回来,昨晚几乎没有吃饭,后来我喊他吃的时候他却笑着舔嘴唇说他饱了。
这个色情狂!我通红着脸随手抓起手边枕头砸过去,若不是腰实在太痛,我怎肯咽得下这口气。
许久未曾与他这样相处,现在想起昨夜那样的狂乱,竟似梦一般,只是我知我是快乐的,是甘愿的,这已足够。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愣住,什么时候,竟把他就这样,原谅了。
自嘲地笑笑,就这样吧,在得知真相后,他落寞的样子再落进眼里,却忽然不那么可恨可恶,纵有千般理由怨他怪他恨他,还是舍不得,与他同苦的,不过还是自己。
算了,文晸赫,这辈子,且让你我就这样纠缠下去。
只是揭盅的时候谁都不会是赢家,我怎会再去傻傻为你什么都不顾。
你省省吧,我也省省吧。
我们都不快乐得太久,现在的我们都比从前快乐,这样就很好。
时钟打过7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我奇怪这里还会有人来敲门么,不是文晸赫的话,那又是谁。
我没有办法把门从里面打开,透过门上那小小洞口去看,竟然是Jin。
我叹一声,李玟雨你还真是迟钝,你应该早就想到,他迟早会找到这里。
“玟雨,我知道你在这里。开门!”
“是文晸赫把你关在这里的吧,玟雨你不要怕。我一定救你出去!”
我不知如何答他,只得沉默看他使劲拍打着厚重的铁门,喊得声嘶力竭。
我转身背靠门,Jin的声音伴随着门板的剧烈震动一并传进我的身体,忽然一阵响动后震动消失了,只是那喊声仍然不绝于耳,慢慢开始哽咽。
我忙去看小洞,几个警卫正架住Jin把他往安全出口拖曳,Jin的脸上有泪痕,被制住的双手努力在空中胡乱挥舞,我心里一痛,几乎就要叫喊出口。
却在我几乎要喊出来的那刹那,Jin被他们拖进了安全出口的旋转门。
吵闹声戛然而止,门被大力甩得晃晃荡荡,来回摆动,我呆愣在原地,嘴巴仍是张开着,喉咙里的声音被什么堵住发不出来。
这种感觉以前似乎也有过,那时的Jin对我说,别说,我知道了。
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掩住脸,那滚烫的液体从我指缝间源源不绝地流出。
Jin,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知你要听的不是这个,可是除了对不起,我不知还能对你说些什么。
[RM短篇]亲吻
finger 发表于 2008-03-15 12:20:20
内容sweet
心情sweet
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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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晸赫直到发动汽车都没有留意到身后那道可以杀人的目光,手机在玩命地响,提醒着他如果不在十分钟之内赶到公司,他必将成为周一晨间例会第一位迟到的总经理。
嘴角边沾了黄油,领带也是歪的,趁着红灯的时候赶紧对着后视镜理一理。
抬起手臂的时候肩膀还有些疼痛,想起上面留下的痕迹,心里忽然有些甜蜜,到底是不忍心责怪他,自己工作这样忙,难得两人都空闲的周末,晚上晚得疯了一点,谁知竟然会误了早晨的会议,真是不像自己的作风。
好像只要跟那个人在一起,就会变得不像自己了。
文晸赫嘴角露出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容,直到后面的车子在猛按喇叭提醒着信号灯已经变成绿色。
飞车飙到公司,秘书小姐端来刚刚泡好的咖啡,向他嫣然一笑。
“文总,会议一分钟之后开始。我已经通知各部门经理。”
文晸赫舒口气,松松有些紧绷的领带,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看看公文包,电脑,手机,行程表…的确是没有忘记什么,但是为什么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正犹疑,秘书小姐轻轻敲门。
“文总,部门经理们已经到会议室了。”
他赶跑脑子里那些似乎莫名其妙的思绪,拿起桌上的激光笔。
“好,告诉他们,我就到。”
往真皮转椅里重重靠下,双脚抬到办公桌上,咖啡还没有喝完,已经冷掉,边上一圈灰赫色的印。
文晸赫手机拨弄着电话,闭上眼睛去按那个熟悉的号码,谁知竟是忙音,这个时候,他在跟谁煲电话?
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眼睛也眯成条缝隙,看窗外天色已暗。
他说今晚没通告,等他回家的啊,这个时候,他总是会守在话机旁,还未等电话响过两声就会被接起。
文晸赫本以为会照例听到那俏皮的声音,几乎能想象他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接电话的样子,嘴角轻轻翘起来,弯成好看的弧度,那每一寸精致的轮廓,都被自己轻轻抚过。
开车回去的路上总是红灯,今天似乎特别不顺,电台里他的新歌打榜,依然是NO.1,以往那样沙哑性感的声音,今天却听得文晸赫有些心烦意乱。
那早上忘记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怎样也想不起来。
伸手点根烟,降下车窗,夜色蒙蒙,眼角不经意瞟到街角有情侣在拥抱。
哦!想起来了!
该死,他怎么会忘记那样重要的事!
怪不得他会生气。
诚惶诚恐将车开进车库,进门的时候看见他的背影坐在沙发上,桌上是烧好的饭菜。
看到那垂头丧气的脑袋,文晸赫心里一片柔软,坐过去将那身子拉进怀里。
那人却撇着嘴躲开,看也不看他。
文晸赫不由微笑,手上微微使劲,将那人牢牢圈在怀中。
见那人终于缓缓抬起了头,眼里却还是一片怨怼。
微微叹口气,是他自己的疏忽了,也难怪他这样怪他。
手指摩挲那柔软唇瓣,手臂放柔,那人果然面色转缓,耳朵泛起粉色。
猝不及防俯身覆住那唇舌,那人似乎一惊想要挣扎,奈何只是虚晃两招就任他胡作非为。
文晸赫心忖时机已到,趁着呼吸间隙凑到那人耳垂边轻轻吸吮。
“早上的吻是我忘记。现在补好不好,还加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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